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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谓至心恻怛而人信之也什么意义
日期:2019-08-09 来源:www.qibo18.com 字号:[ ] 视力保护色:

 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,问于曾子。曾子曰:“上失其道,平易近散久矣。如得其情,则哀矜而勿喜。”阳肤,曾子。平易近散,谓情义乖离,不相维系。谢氏曰:“平易近之散也,以使之无道,教之无素。故其犯罪也,非迫于不得已,则陷于不知也。故得其情,则哀矜而勿喜。”

  子夏曰:“仕而优则学,学而优则仕。”优,不足力也。仕取学理同而事异,故当其事者,必先有以尽其事,尔后可及其余。然仕而学,则所以资其仕者益深;学而仕,则所以验其学者益广。

  子夏曰:“君子信尔后劳其平易近,未信则认为厉己也;信尔后谏,未信则认为谤己也。”信,谓诚意恻怛而人信之也。厉,犹病也。事上使下,皆必诚意交孚,尔后能够无为。

  子逛曰:“子夏之门人小子,当洒扫、应对、进退,则可矣。抑末也,本之则无。如之何?”洒,色卖反。扫,素报反。子逛讥子夏,于威仪容节之间则可矣。然此小学之末耳,推其本,如大学正心诚意之事,则无有。子夏闻之曰:“噫!言逛过矣!君子之道,孰先传焉?孰后倦焉?譬诸草木,区以别矣。君子之道,焉可诬也?有始有卒者,其惟乎!”别,必列反。焉,于虔反。倦,如诲人不倦之倦。区,犹类也。言君子之道,非以其末为先而传之,非以其本为后而倦教。但学者所至,自有浅深,如草木之有大小,其类固有别矣。若不量其浅深,不问其生熟,而概以高且远者强而语之,则是诬之罢了。君子之道,岂可如斯?若夫一直本末一以贯之,则惟为然,岂可责之门人小子乎?程子曰:“君子教人有序,先传以小者近者,尔后教以大者远者。非先传以近小,尔后不教以弘远也。”又曰:“洒扫应对,即是形而上者,理无大小故也。故君子只正在慎独。”又曰:“之道,更无精粗。从洒扫应对,取精义入神贯通只一理。虽洒扫应对,只看所以然若何。”又曰:“凡物有本末,不成分本末为两段事。洒扫应对是其然,必有所以然。”又曰:“自洒扫应对上,便可到事。”笨按:程子第一条,说此章辞意,最为详尽。其后四条,皆以明精粗本末。其分虽殊,而理则一。学者当循序而渐进,不成厌末而求本。盖取第一条之意,实相。非谓末便是本,但学其末而本便正在此也。

  子张曰:“士见危致命,见得思义,祭思敬,丧思哀,其可已矣。”致命,谓委致其命,犹言授命也。四者立品之大节,一有不至,则余无脚不雅。故言士能如斯,则庶乎其可矣。

  子夏曰:“日知其所亡,月无忘其所能,可谓勤学也已矣。”亡,读做无。好,去声。○亡,无也。谓己之所未有。尹氏曰:“勤学者日新而不失。”

  叔孙武叔毁仲尼。子贡曰:“无认为也,仲尼不成毁也。他人之贤者,丘陵也,犹可逾也;仲尼,日月也,无得而逾焉。人虽欲,其何伤于日月乎?多见其不知量也!”量,去声。无认为,犹言无用为此。土高曰丘,大阜曰陵。日月,逾其至高。,谓以谤毁于孔子。多,取只同,适也。不知量,谓不自知其分量。

  子逛曰:“丧致乎哀而止。”致极其哀,不尚文饰也。杨氏曰:“‘丧,取其易也宁戚’,不若礼不脚而哀不足之意。”笨按:“而止”二字,亦微有过于高远而简单细微之弊。学者详之。

  此篇皆记之言,而子夏为多,子贡次之。盖孔门自颜子以下,颖慧莫若子贡;自曾子以下,笃实无若子夏。故特记之详焉。凡二十五章。

 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。子张曰:“子夏云何?”对曰:“子夏曰:‘可者取之,其不成者拒之。’”子张曰:“异乎吾所闻:君子卑贤而容众,嘉善而矜不克不及。我之大贤取,于人何所不容?我之不贤取,人将拒我,如之何其拒人也?”贤取之取,平声。子夏之言迫狭,子张讥之是也。但其所言亦有过高之病。盖大贤虽无所不容,然大故亦所当绝;不贤固不克不及够拒人,然损友亦所当远。学者不成不察。

  曾子曰:“吾闻诸夫子:孟庄子之孝也,其它可能也;其不改父之臣,取父之政,是难能也。”孟庄子,鲁医生,名速。其父献子,名蔑。献子有贤德,而庄子能用其臣,守其政。故其它孝行虽有可称,而皆不若此事之为难。

 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:“仲尼焉学?”朝,音潮。焉,于虔反。公孙朝,卫医生。子贡曰:“文武之道,未坠于地,正在人。贤者识其大者,不贤者识其小者,莫不有文武之道焉。夫子焉不学?而亦何常师之有?”识,音志。下焉字,于虔反。文武之道,谓文王、武王之谟训功烈,取凡周之礼乐文章皆是也。正在人,言人有能记之者。识,记也。

  曾子曰:“乎张也,难取并为仁矣。”,容貌之盛。言其务外自高,不成辅而为仁,亦不克不及有以辅人之仁也。范氏曰“子张外不足而内不脚,故门人皆不取其为仁。子曰:‘刚、毅、木、讷近仁。’宁外不脚而内不足,庶可认为仁矣。”

  曾子曰:“吾闻诸夫子:人未有自致者也,必也亲丧乎!”致,尽其极也。盖人之实情所不能自制者。尹氏曰:“亲丧固所自尽也,于此不消其诚,恶乎用其诚。”

  子贡曰:“纣之不善,不如是之甚也。是以君子恶居,全国之恶皆归焉。”恶居之恶,去声。,地形卑下之处,众流之所归。喻人身有污贱之实,亦之所聚也。子贡言此,欲人常自警省,不成一置其身于不善之地。非谓纣本无罪,而虚被也。

  子夏曰:“不逾闲,小德收支可也。”、小德,犹言大节、末节。闲,阑也,所以止物之收支。言人能先立乎其大者,则末节虽或未尽合理,亦无害也。吴氏曰:“此章之言,不克不及无弊。学者详之。”

  子夏曰:“之过也必文。”文,去声。文,饰之也。惮于悔改,而不惮于自欺,故必文以沉其过。

  子夏曰:“百工居肆以成其事,君子学致使其道。”肆,谓制做之处。致,极也。工不居肆,则迁于异物而业不精。君子不学,则夺于外诱而志不笃。尹氏曰:“学所致使其道也。百工居肆,必务成其事。君子之于学,可不知所务哉?”笨按:二说相须,其义始备。

  陈子禽谓子贡曰:“子为恭也,仲尼岂贤于子乎?”为恭,谓为推逊其师也。子贡曰:“君子一言认为知,一言认为不知,言不成不慎也。知,去声。责子禽不谨言。夫子之不成及也,犹天之不成阶而升也。阶,梯也。大可为也,化不成为也,故曰不成阶而升。夫子之得邦家者,所谓立之斯立,道之斯行,绥之斯来,动之斯和。其生也荣,其死也哀,如之何其可及也。”道,去声。立之,谓植其生也。道,引也,谓教之也。行,从也。绥,安也。来,归附也。动,谓鼓励之也。和,所谓于变时雍。言其之妙,神速如斯。荣,谓莫不卑亲。哀,则如失父母。程子曰:“此之神化,上下取六合同流者也。”谢氏曰:“不雅子贡称语,乃知晚年进德,盖极于高远也。夫子之得邦家者,其鼓励群动,捷于桴鼓影响。人虽见其变化,而莫窥其所以变化也。盖不离于圣,而有不成知者存焉,此殆难以思勉及也。”

  子夏曰:“君子有三变:望之仿佛,即之也温,听其言也厉。”仿佛者,貌之庄。温者,色之和。厉者,辞之确。程子曰:“他人仿佛则不温,温则不厉,惟孔子全之。”谢氏曰:“此非成心于变,盖并行而不相悖也,如良玉温润而栗然。”

  子张曰:“执德不弘,信道不笃,焉能为有?焉能为亡?”焉,于虔反。亡,读做无,下同。有所得而守之太狭,则德孤;有所闻而信之不笃,则道废。焉能为有无,犹言不脚为轻沉。

  子夏曰:“博学而埋头,切问而近思,仁正在此中矣。”四者皆学问思辨之事耳,未及乎力行而为仁也。然处置于此,则心不过驰,而所存自熟,故曰仁正在此中矣。程子曰:“博学而埋头,切问而近思,何故言仁正在此中矣?学者要思得之。了此,即是彻里彻外之道。”又曰:“学不博则不克不及守约,志不笃则不克不及力行。切问近思正在己者,则仁正在此中矣。”又曰:“近思者以类而推。”苏氏曰:“博学而志不笃,则大而无成;泛问远思,则吃力不讨好。”

  子夏曰:“虽小道,必有可不雅者焉;致远恐泥,是以君子不为也。”泥,去声。小道,如农圃医卜之属。泥,欠亨也。杨氏曰:“百家众技,犹耳目鼻口,皆有所明而不克不及相通。非无可不雅也,致远则泥矣,故君子不为也。”

  叔孙武叔语医生于朝,曰:“子贡贤于仲尼。”语,去声。朝,音潮。武叔,鲁医生,名州仇。子服景伯以告子贡。子贡曰:“譬之宫墙,赐之墙也及肩,窥见室家之好。墙卑室浅。夫子之墙数仞,不得其门而入,不见庙之美,百官之富。七尺曰仞。不入其门,则不见此中之所有,言墙高而宫广也。得其门者或寡矣。夫子之云,不亦宜乎!”此夫子,指武叔。